馬丁路德的聖詩神學

林逸寧 馬旻 劉文玲 羅天頴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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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穎神學網頁

 

 

1.    引言

作為十五、十六世紀的神學家、音樂家和詩人,馬丁路德藉著宗教改革運動,對當時的教會崇拜和聖詩應用有著關鍵性影響,並建構出他獨特的聖詩神學。本文主要分析路德對音樂的看法,結合他的教義立場和詩歌創作,從而帶出其聖詩神學思想;藉他的著作「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和其他作品,剖析詩歌內容如何反映其神學觀念,並透過創作具代表性的聖詩,影響後世教會崇拜和音樂發展。

 

2.    馬丁路德簡介

 圖一:馬丁路德肖像

馬丁路德(下稱路德)(1483-1546)於德國出生。他七歲入讀拉丁文學校並參與了教堂詩班,開始唱齊唱的葛利果聖歌(Gregorian chant)及複音式的禮儀音樂。十四歲時,他到了重要的音樂城市艾森納赫(Eisenach)學習。早期對於音樂、拉丁文、修辭學、邏輯學、神學的教育,打下了牢固的基礎。十八歲的他進入了當時德國最好的大學耳弗特大學(University of Erfurt)學習法律,並繼續音樂、數學等學習。他二十四歲被按立為神父,其後讀神學,二十九歲時他獲得博士學位,任教於威登堡大學。期間他研讀聖經羅馬書一17領悟了「因信稱義」的真理,除了促成了宗教改革,也成為了他創作聖詩的基礎。路德整個求學經歷成為他音樂發展與創作的操練,以致他的音樂水準相當於現今的音樂碩士。[1]

 

「路德的音樂由三個方面構成:第一,格列高利聖詠傳統出發的單聲性禮儀歌曲;第二,藝術性的多聲部彌撒曲和經文歌;第三,單聲性或複音的讚美詩。」。[2] 路德喜愛複音音樂,因為他覺得於複音音樂中,各個聲部的交織可以讓人感受到神奇妙的作為與智慧。[3] 路德相信音樂既具教育意義,又能陶冶人的性情,所以他認為透過在崇拜中頌唱詩歌能使人理解聖經經文的意思,對講道時領受神話語作好準備。[4]

 

路德對聖經真理的高舉與推崇,也成為宗教改革其中一大重要成因。宗教改革發生於十六世紀,雖然其成因包括了經濟、政治、社會等因素,但於宗教方面,它便是一場神學思想與屬靈醒覺的運動。[5] 因著當時教義上出現嚴重錯誤與偏差,路德於15171031對這些弊政提出抗議,將九十五條命題貼於威登堡城教堂大門上,成為改教的導火線,促成了宗教改革。[6] 路德及宗教改革者強調教會、信徒要返回聖經和對初期教父學的研究。這些針對了當時天主教將教會的教導權威與傳統高於聖經教導,而並非全然接受聖經為最權威的教導。[7]

圖二:馬丁路德於15171031貼於威登堡城教堂大門上的九十五條命題。

 

3.    馬丁路德的聖詩神學 

路德根據新約的論點建立神學觀點,整體認為信徒皆祭司,信徒可直接與神交往,不必通過神父,並把拉丁文的聖經翻譯成德文,讓會眾能誦讀,在崇拜中恢復會眾唱詩,說:「讓神通過聖經向他的子民說話;又讓神的子民唱詩歌來向神回應」。[8] 他提倡一種新的崇拜模式,將講道列於崇拜的中心地位,參與崇拜的會眾用本地語言唱聖詩,主張平信徒直接領聖餐,整個彌撒由拉丁文改為用德文。

 

3.1     路德對詩歌的看法

在討論路德如何看詩歌之前,我們先從路德如何看音樂開始。路德除了聞名於世的「稱義」的教義外,他亦曾建議過一份有關音樂的論文,那份文檔部份是以希臘文編寫,文檔是Περὶ τῆς μουσικῆς Concerning Music,這文檔反映路德承繼中世紀的思想及他對音樂獨特的想法,而這種想法亦在不同文章反映出來,[9] 而其中就是路德於153010月寫給作曲家Ludwig Senfl的書信中,在當中可以認識到他對於音樂的看法:

「我愛音樂。激進者的批評並不是我喜愛

     

1. [音樂]是神所賜的禮物,而不是人所賜的,

2. 因它使心喜悅,

3. 因它驅趕魔鬼,

4. 因它產生發出無邪的愉悅,消滅憤怒、不貞潔和驕傲。

我把音樂放在僅次於神學的地位,

這是我們從編制詩篇和詩歌的大衛及其他先知中所知道的。

 5. 音樂管轄平安的時刻。……[10]

若從以上部份內容,我們或可以了解到路德對音樂/詩歌的神學觀:

3.1.1 「我喜愛音樂」

路德在第一句說話已指出喜愛音樂。他所指的喜歡,並不是從音樂結構及形式方面的欣賞,而是從演奏及聆聽音樂去經驗出音樂的美好。另一方面,中世紀的音樂論文多針對於理論層面,但路德則強調音樂的基本實用性。

 

「激進者的批評並不是我喜愛」([Music’s] censure by fanatics does not please me.

這句說話主要針對當時慈運理(Zwingli)及其支持者,他們偏向認為音樂是邪惡,是屬世及帶罪性的因此在崇拜廢除使用音樂。路德卻認為若音樂是上帝所創造的,就應該被珍愛的,而不會被鄙視的。路德認同音樂的確是會被誤用,但不會因此而視音樂本身是個問題,因為音樂是上帝所賜予的禮物。[11]

 

3.1.2 「音樂是上帝所賜的禮物,而不是人所賜的」

路德第一句所指出的含意是,音樂是上帝賜予,而不是人所作出的,也就是說音樂本身帶有意義、能力及效能,而超於人類藝術及科學。音樂不是發明之物(inventio)(人手所作的工 – work of humankind),而是一個創造之物(creatura)(上帝所作的工 - Work of God)。同樣地,這顯出「音樂」與「稱義」教義的平行。「稱義」是上帝的恩典多於人的成就。[12]

3.1.3 「音樂使心喜悅」

由於音樂是上帝的恩賜,所以音樂產生喜樂的心。此外,在他寫給Ludwig Senfl (1530)的信指出「除了神學[音樂]本身產生單單神學以外能作的,就是安穩與喜悅特質(calm and joyful disposition),而這種喜悅特質不單是由人聲(單獨或合唱)。」因此他在編寫詩篇四的注釋時提出的見解,認為樂器的發明及賜予也是出自上帝。如Robin A. Leaver所說,發展樂器本身雖出自人手的技能,但在原材及音樂本身就是上帝在創造時間一早賜予的。

 

加爾文認為樂器所奏的音樂混雜了在祠廟中所用祭牲獻祭的文化,但主耶穌一次獻上在十字架後,這些祭祀方式應是「影兒」,但路德在這方面則持另一觀點,認為人聲及樂器均是重要,此是根據賽五11、王下三15、摩六5均提及使用樂器彈奏效能。路德喜愛的音樂是奠基神學上。但路德亦擔心音樂被誤用,故此當他編寫《威登堡聖詩集》Wittenberg Gesangbuchlein時,在序言中特別申明詩集的目的,以說明音樂的意義。路德說明當中編成的四、五部合唱是為年輕入接受音樂及藝術的訓練,並教導真正有價值的事物,而遠離情歌,把所學的藝術,特別是音樂,用作事奉上帝。[13]

 

3.1.4 「音樂驅趕魔鬼」

此第三個句子是建基於第一個句子「音樂是上帝所賜予」的結果,也是從第二句子「音樂使心喜悅」衍生出來,因為魔鬼是對抗喜樂。因為他認為「撒旦是一個悲傷的靈;所以他不能擁有歡樂,而所以他與音樂保持距離」。路德將「音樂的聲音」及「神學話語」緊密地關聯在一起,兩者都是抵抗魔鬼。[14] 

 

3.1.5 「音樂僅次於神學」

路德認為音樂是僅次於神學,[15] 而不單只是文字,神學與音樂兩者均達至相近的結果。[16] 路德基於音樂是僅次於上帝的話語並配得讚美,而沒有其他工具能比音樂更有主導人情緒的能力。當聖靈透過使用已加入了聖言的音樂作為工具,則在當中工作,使人傾向美好(王下三15),甚至驅走撒旦(撒上十六23),[17] 正是上面提及「音樂驅趕魔鬼」的結果,而新約保羅在歌羅西書三16提到用詩章靈歌去歌頌上帝,表示當中包括具言語內容的詩章的詩歌。[18] 因此音樂配上歌詞及「詩篇」的歌詞,歌詞信息結合音樂的作用下,的確會激盪聽者的靈魂,而奇妙地對於其他生物而言音樂卻沒有話語意義。語言及音樂是上帝的恩賜,好讓人能用言語及音樂,透過音樂宣揚上帝的話語,以致讚美上帝[19]

文字方塊: 圖三: 
語言及音樂是上帝的恩賜,
好讓人能用言語及音樂,
透過音樂宣揚神的話語,
以致讚美神。

 

3.2  路德的神學與音樂

從路德的宗教改革三個大原則聖經的權威、因信稱義、信徒皆祭司,他的神學中

音樂和上帝的話有著極大關連。[20] 現就這三個層面,分析如何將其思想滲透或結合在音樂當中,成為他的聖詩神學:

 

3.2.1 音樂是傳遞聖經、教義、福音信息的工具

路德相信音樂與神學的緊密作用在於音樂能把神學的真理,即上帝的屬性及作為表達出來,這不局限於舊約時代以色列人透過詩篇的表達,而是屬於普世性的。基於路德認為音樂配以聖言不單可以用作吸引人參與上帝的恩典之中,更可作激發行善及教導之用,[21] 在宗教改革起初期開始,他使用通俗的音樂配以淺白文字表達聖經或福音信息及帶宗教改革色彩的信息。[22] 此路德多首詩歌亦是以聖經「詩篇」及信條作為歌詞內容,如「上主是我堅固保障」是以詩篇四十六篇的經文作歌詞。此外,路德在學校中教導學生唱「詩篇」及靈歌,以教導學生認識聖經及福音,同時亦幫助學生學習閱讀技巧,好讓不懂寫字的小孩至少能學懂閱讀。[23]

 

3.2.2因信稱義

音樂與「稱義」教義是相似的。路德認為音樂需要人的參與及對音樂投入的情感。「稱義」與音樂同樣既是可客觀地定義,亦可主觀地發揮效用。就如「稱義」,如單純以頭腦上認同及欣賞教義,就會視信心為歷史上的信心(Historic faith),這是不足以「稱義」;惟有這「信」是對自己個人有影響,而且亦在行為上,才稱得上「稱義的信」(Justifying faith)。音樂也同樣,只在頭腦上在樂譜中欣賞音樂的結構及形式如何優美是不夠的,唯有真正經驗到音樂才算,即是空氣中震動,從外耳進入人裡面接收,並感動人的內心,才算真正的音樂欣賞。[24]

 

路德認為「稱義」與音樂是平行的。當「唸」詩篇與「唱頌」詩篇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是「只知道」,後者是「深刻了解」。如上一點所言,語言再加上音樂,則會加上一份「感受」,就是加上對字句的了解。如此,「歌唱的聲音」就成了感受。路德認為真正的信心必會帶來對上帝的歌頌,因此「信心」與「音樂」是相關的。音樂是上帝的恩典賞賜,而稱義也是上帝恩典賞賜,信徒亦會因領受上帝所賜的稱義之恩而歌頌上帝。路德在他的羅馬書序言也曾提及「信心帶來行動,宣揚上帝的應許與恩典……正是信心的歡愉驅動大衛創作美麗的詩篇……以讚美感謝上帝……」,[25] 因此「稱義」與「音樂」在兩者間存在平行而密切相關的關係。

 

3.2.3 信徒皆祭司

路德在宗教改革提倡信徒皆祭司」,而他亦提倡崇拜唱詩及宣揚主道,不應只是神職人員或詩班的特權,[26] 而信徒們在祈求和讚美上帝時,亦可唱頌以他們熟悉的德語歌詞及優美簡單旋律所譜出的詩歌,因此路德創作出多首「眾讚歌」(Chorale)歌曲種類。「眾讚歌」的形成亦成為歐洲音樂史上重要貢獻。[27] 從路德之後,禮拜堂自此會眾有歌唱聖詩。路德也被稱為「會眾唱詩之父」。[28] 也因為路德認為音樂可以作為傳道之用,他亦鼓勵作曲家、詩歌作家等,以宣揚聖經及宗教改革信息,譜以多重聲部以鼓勵人頌唱。[29]

 

4.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詩歌的意義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是路德於15271529年間,取材於詩篇四十六篇所寫的讚美詩。[30] 它被譽為德國改教的國歌(National hymn of Protestant Germany),也公認為是一首宗教改革的戰爭詩歌 (Battle Hymn of the Reformation)[31]

 

4.1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是一首安慰的詩歌

路德為「上主是我堅固保障」這首聖詩的標題是「一首安慰的聖詩」(a hymn of     comfort)。[32] 其旋律和歌詞都由路德創作,有典故說他除了從城堡教堂塔樓得到啟發外,是受自身的際遇和政治環境影響。大約1527年間,路德被身體病痛糾纏,後來在他所居住的威登堡爆發了一場瘟疫。路德又收不幸的消息,就是一位虔誠的新教徒於1527816被火燒死,成為殉道者。[33] 此外,亦有記載說路德在困難中尋求激勵時,他便會跟他的同工並摰友墨蘭頓說:『腓力,你來,和我同唱詩篇四十六篇吧!』他們便一起唱「上主是我堅固保障」。[34] 在奧格斯堡大單張上,這詩歌也是以「安慰的詩歌」作為分類標題。

 

4.2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是一首戰爭詩歌

關於這首詩歌有不少的典故是關於戰爭的。在1547年間,這詩歌在違背priest的意願下,在BavariaSchweinfurth的教堂唱頌,小孩子也在晚上的街道唱,後來那地方很快就成為宗教改革的據地。[35] 路德死後,1547年威登堡被攻陷,跟隨路德的改教人士,包括墨蘭頓(Melancthon)等逃到威馬爾(Weimar)的城鎮的時候,就聽到有一位女孩唱着「上主是我堅固保障」的詩歌,這詩歌在當時給了他們極大的安慰。墨蘭頓對那女孩說:『我親愛的女兒,唱罷!你不知道是怎樣偉大的人物,得到你的安慰,許多殉道者都是於口唇間唱着這首聖詩,欣然就義。』。[36] 在「三十年戰士」中,考斯道夫阿多發(Gustavus Adoiphus)將軍的軍隊於1613年在來比錫(Leipzig)大戰前,為了振作士氣,全體士兵共唱「上主是我堅固保障」。[37] 首聖詩在宗教改革時期有重要的作用,當新教徒被迫留亡或殉道時,他們都會唱這首詩歌。[38]「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在崇教改革的歷史背景下成了一首著名的戰爭詩歌。

圖四:「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德文歌譜及歌詞

 

5.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的內容和神學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的詩歌有四段,它們都闡述同一個的神學信息:人是完全沒有力量對抗魔鬼仇敵,唯有耶穌基督,萬有的主為人爭戰。即使世界充滿惡魔,信徒也沒有可懼怕的,因為成了肉身的道與人同在,並給信徒天國的盼望。有學者認為這詩歌是「強而有力的改寫以令人信服的語言濃縮了詩篇的涵意,反映出路德自己的靈性掙扎。」[39]

 

5.1  詩篇四十六篇的神學信息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的歌詞是路德對詩篇四十六篇的詮釋,詩篇四十六篇是一首頌揚上帝同在和保護的錫安詩歌。路德與早期教父一樣熱愛詩篇。他曾在講座中講解詩篇一至一二六篇。羅倫.培登(Roland Bainton)認為路德深深地浸淫在詩篇中,且從詩篇得了極大的釋放。[40] 根據「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德文的歌詞,可以看見啟發靈感主要是從詩篇四十六的一至三節[41] 及七和十一節而來的。

  46:1 上帝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的力量,是我們在患難中隨時的幫助。

  46:2 所以,地雖改變,山雖搖動到海心,

  46:3 其中的水雖澎湃翻騰,山雖因海漲而戰抖,我們也不害怕。

  46:7 萬軍之耶和華與我們同在,雅各的上帝是我們的避難所!

  46:11萬軍之耶和華與我們同在,雅各的上帝是我們的避難所!

本詩多次重復上帝的子民有上帝的同在作他們的「避難所」。有上帝的同在就是表示祂的子民受到保護。希伯來原文「避難所」(1) 、「力量」(1) 和「保障」(711節,《新譯本》;《和合本》仍譯作「避難所」)都是同義詞。上帝的子民尋求神的保護,以祂為「保障」,也顯明祂的力量。保障是建築在與周遭隔絕、高出地面的堡壘,防止敵人的攻擊,提供保護。[42] 雖然詩篇四十六篇的確有戰爭的意象,但它並不是指人與人之間的戰爭,而是上帝主動為人爭戰使之止息,因此我們無需懼怕。我們可知道上帝最終會使我們從各種痛苦中釋放,為我們戰勝邪惡的仇敵。事實上,德國教會與路德一樣詮釋這詩篇。有一些德國聖經是以「教會的信心:喜樂和安慰」(Der Kirche Zuversicht Freud und Trost) 或「教會的安慰和肯定」(Der Kirche Trost und Sicherheit) 作詩篇四十六篇的標題。此外,教會全年做禮拜時誦讀的經文選集(The Revised Common Lectionary)中,詩篇四十六篇會在每年的崇拜中與其他指定經文誦讀三次;當中的主旨是要宣佈基督是王、基督是萬有之主及上的神學信息。[43] 因此,一些學者如Westermeyer 認為「上主是我堅固保障」這首詩歌是一首安慰人的詩歌,並不支持人類之間的爭戰。[44]

 

5.2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歌詞的分析

詩篇四十六篇一開始以「避難所」的意像比喻上帝,而該詩歌則以「堅固堡壘」比喻上帝。可見「堅固堡壘」是路德對「避難所」的全譯,這不但與希伯來文避難所」的詞義吻合,亦加強了詩篇四十六篇戰爭的意象。John Piper 德國牧者 Matthias Lohmann 對原本路德所寫的德文歌詞有以下字面的(wooden literal translation)英語翻譯:[45]

1.    A strong castle is our God,

A good defense and weapon.

He helps us become free from every misery

That has now affected us.

The old evil enemy

Is now in earnestness with his intents.

Great Power and much deception

Is his cruel armor.

On earth is not its likeness.

2.     With our power nothing is accomplished

We are very soon lost.

The right man fights for us

Whom God himself has chosen.

Do you ask who that is?

His name is Jesus Christ,

The Lord of hosts,

And there is no other God.

The battlefield he must hold.

 

3.    Even if the world were full of Devils

And would want to swallow us up,

We would not thus fear so very much.

We will nevertheless succeed.

The prince of this world,

How bitterly he might pretend to be,

Nevertheless will not do anything to us

Because he is judged.

A little word can fell him.

4.    That word they shall let stand

And will have no thanks for it.

He is with us according to plan

With his Spirit and gifts.

If they take the body,

Goods, honor, child, and wife,

Let them go away.

They will have no profit.

The kingdom must remain for us.

 


David Mathis 對這翻譯與Frederick Hedge1853年翻譯的英語歌作出比較,認為英語歌詞有多處未能反映路德所強調的神學信息,當中包括:1)上帝不但成為人的防衞,還是人的武器(weapon),而敵人明顯是指魔鬼。2)路德強調人的無能以對比上帝的能力(With our power nothing is accomplished. We are very soon lost”)。 3Hedge的英語版的最後一句歌詞是「祂的國直到永遠」(“His kingdom is forever”)而路德的最後一句歌詞則是「這國度一定留給我們」(“The kingdom must remain for us”),他以非常肯定的語氣結束這詩歌,強調神的國必屬於祂的子民。[46]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強調耶穌基督是神,因其歌詞視耶穌基督的身份和工作與上帝同等。事實上,四段歌詞中,有三段都是直接歌頌耶穌基督。第二段強調祂是主,第三段強調祂話語的大能。「主言[此言]權能無邊無量,遠勝世上眾君王,我們領受聖靈恩典,因主時常在我旁。」[47]

文字方塊: 圖五: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
德文、英文及中文歌詞的對比

6.  其他詩歌的貢獻

路德一生創作及翻譯了三十七首詩歌,被譽為「德國聖詩的安波羅修」。1524年,第一本路德的德聖詩集(Achtliederbuch)面世,屬於改革教的首本聖歌集,內裡有八首歌詞和四首曲,其中四首歌詞由路德寫的。[48] 除了「上主是我堅固保障」[49] ,還有「深處呼求歌[50] (取材自詩篇一百三十篇)、 「從至高天我今降臨」[51] 、「求主保護我眾信徒」[52] 可在中文聖詩集找到。「深處呼求歌」也是一首宗教改革偉大的聖詩之一,於1523年寫成,從詩中顯出路德對「因信稱義」要旨的註釋;曾有人問他說:「究竟那幾篇才算是保羅主義的詩篇呢?」,他回答:「那就是詩篇三十二篇,五十一篇,一百三十篇並一四三篇。」。他曾在摰友的殯葬禮,以及自己憂慮暈倒醒來時唱過此歌。[53] 1529年路德以「惟獨信心 Sola Fide」的教義,寫了八首學道聖詩 (Catechism Hymns) [54] ,希望牧者或家長在教會和家裡,教導信徒〈馬丁路德小問答〉[55] 課程後,可吟唱學道聖詩,加深對教義認識和增加記憶。

       總括之言,路德對聖詩有著五方面重大而深遠的貢獻,同時見證基督福音和信徒信仰最有效的方法。[56] 首先,路德的聖詩有著強烈傳福音的動機,能以喜樂和堅信唱出信仰,而音樂是表達喜樂最自然的途徑。其次,他的聖詩指向上帝與基督,以上帝的話引向基督的道路,充分表達其基督教教義。另外,他的聖詩充滿宗教改革所高舉的福音,強調因信稱義主題,以危急的語氣描述黑暗權勢和光明的戰爭。他的聖詩還包含不同種類的題材以適合需要和教導,如:聖經釋義、教義、懺悔、信心、頌讚、安慰等,影響後世作者的創作模式。最後,作為神學家、詩人和音樂家,他能啟發人的靈感,以致他的作品和堅持能影響往後不少偉大的音樂家,如:巴哈(Bach)。敵對路德的人甚至說:「路德所作的聖詩遠比他的文章或演講更能摧毀人的靈魂!」[57]

 

7.     馬丁路德的詩歌神學對後世教會音樂發展的影響

1524年亦是德國教會音樂史上值得記念的年份,因從這年開始,讚美詩作為基礎編寫管風琴樂曲。路德說:「我希望我們能有更多的詩人,用我們的本國語言寫詩歌給人們在做彌撒時唱可惜在我們當中,能作佈道歌和屬靈歌,在教會唱的人太少了。」。[58] 藉著路德的鼓勵,他的聖詩創作啟迪無數創作者創作優質的聖詩,甚至以他的聖詩作為素材,成為合唱曲(清唱劇 Cantata [59] 、受難曲 Passion、神劇、經文歌)、管風琴曲、交響樂等。[60]

 

7.1  十六、十七世紀聖詠的誕生

路德與其他創作者於十六、十七世紀所創作的德文聖詩,稱為「聖詠」(Chorale),是信義宗在教會音樂史上的重大貢獻。[61] 其次,路德超越了傳統聖歌的調式,使用大調音階的伊奧利亞調式(Ionian mode),即是現在的大調音階,「上主是我堅固保障」便是其中一例子。[62] 更甚是十六世紀末期,主調音樂 [63] 興起,與複調音樂 [64] 並存,奧先德(Lukas Osiander)便出版一本聖詩,就是將每首歌的旋律放在第一聲部,四個聲部以簡單的和弦配合,這樣結合了詩班和會眾唱的歌,使之適合他們有變化而活潑地頌唱,稱為Cantional Style,就是今天用的五線譜聖詩本。[65] 十七世紀因著德國新教和舊教的三十年戰爭,戰爭的苦難令信徒向上帝尋求安慰,詩歌體裁變得主觀,特別描寫作者 的自身情感,著重悔改、認罪、救恩。[66]當時考斯道夫阿多發(Gustavus Adolphus)將軍的軍隊於1613年在來比錫 Leipzig),曾全體唱頌「上主是我堅固保障」,以增加士氣。[67]

 

7.2  十八、十九世紀聖詩的應用

十八世紀會眾唱詩日漸衰落,管風琴在崇拜變為主導,德國的聖樂大師巴哈(Johann Sebastian Bach, 1685-1750),使用了路德其中三十首聖詩在他各類型作品中。[68] 十九世紀大量德國聖詩被翻譯為英文,因而恢復路德新教的聖詩傳統,此時期最大貢獻的音樂家孟德爾頌(Felix Mendelssohn, 1809-1847),為不少聖詩配和聲及改編,[69] 更將路德的「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寫入第五號〈宗教改革〉交響曲中。[70] 北歐聖詩是因北歐國家(挪威、瑞典、芬蘭、丹麥)最早接受路德宗為國教而發展。[71]

圖六1897年由Bernhard Rick牧師制作而成的80個「Hymn of the Reformation

Ein feste Burg ist unser Gott」「上主是我堅固保障」的譯本。

 

7.3 現況 聖詩的普及

據說今天德文聖詩有十萬多首,其中八萬多首是屬於新教的,當中有一萬多首為各公會通用,[72] 可見路德的德國聖詩創作,對後世教會音樂和崇拜的發展影響深遠。

 

8.    結語

馬丁路德藉著宗教改革運動,對教會崇拜以至聖詩形式和應用作出轉移,著重三大原則:上帝話語的權威性、因信稱義、信徒皆祭司,建構出他獨特的聖詩神學,影響後世聖詩創作與應用,教會崇拜與音樂發展,甚至見證福音與信徒教導。雖然路德已離世五百年,他的改革精神和堅持仍值得我們反思和學習,讓我們不以自己的有限,來限制上帝的無限,要不斷反省信仰,對生命作出更新。


 

9.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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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oewe, J. Andreas, “Why do Lutherans Sing? Lutherans, Music, and the Gospel in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Reformation.” Church History 82, no.1 (Mar. 2013).

https://www.cambridge.org/core/services/aop-cambridge-core/content/view/S0009640712002521 (accessed February 27, 2018)

5.    Mathis, David.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Discover the power of Luther’s original lyrics.” Desiring God, entry posted October 29 2017. https://www.desiringgod.org/articles/a-mighty-fortress-is-our-god  (accessed March 8, 2018).

6.    Pick, Bernhard. Eighty Translations of Dr. Martin Luther’s Hymn of the Reformation: “Ein feste Burg ist unser Gott,” , Cleona, Pa.: G. Holzapfel, 1897.

7.    Westermeyer, Paul .“’A Might Fortress’ and Psalm 46 in Context”:Word & World Vol 34, Number 4 (Fall 2014).

8.    卜洛克(C.Hassell Bullock)著。林秀娟譯。《詩篇概論》。美國:麥種,2010

9.    王神蔭。《聖詩典考》。香港:基督教輔僑,1962

10.    生命聖詩出版委員會編。《生命聖詩》。香港:宣道,1986

11.    安禮文。〈馬丁路德與宗教改革時期的聖詩〉。《神學與教會》第151期(19846月),頁46-60

12.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香港:基督教文藝,2002

13.    范甘麥倫(Williem A. VanGemeren)著。潘秋松、邵麗君譯。《詩篇()》。美國 : 麥種,2014

14.    陳小魯。《基督宗教音樂史》。北京:宗教文化,2010

15.    陳偉明。〈堅固保障:當音樂遇上神學〉。網頁《基督教宣道會希伯崙堂牧者文章》 hebronch.org (下載日期15/2/2017)

16.    普天頌讚編輯委員會編。《普天頌讚中英文本》。香港:基督教文藝,1986

17.    頌主聖詩修訂委員會編。《頌主聖詩新版》。香港:道聲,1920

18.    華爾克著。謝受靈等譯。《基督教會史》。香港:文藝,1970

19.    蔡少琪。〈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堅固保障〉。網頁《蔡少琪神學網站》http://www.chinesetheology.com/Kiven%20Folder/MIGHTYFORTRESS.htm(下載日期  12/03/2018)

20.    羅炳良。《聖樂綜論》。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1978

21.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香港:道聲,2017

 

 

10.     附件

1.    「上主是的堅固保障」參歌譜(《普天頌讚428》;《頌主聖詩新版195;《生命聖詩50

 


 

2.    「深處呼求歌」參歌譜(《普天頌讚348;《生命聖詩389

 

 

3.「從至高天我今降臨」參歌譜(《頌主聖詩新新版103

4.「求主保護我眾信徒」參歌譜(頌主聖詩一新版249》)



[1]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香港:道聲,2017),頁2-3

[2] 陳小魯:《基督宗教音樂史》(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16),頁260

[3]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4LW53:324

[4] 陳小魯:《基督宗教音樂史》,頁260

[5] 梁家麟:《基督教會史略:改變教會的十人十事》(香港:更新資源,1998),頁173

[6] 華爾克著,謝受靈等譯:《基督教會史》(香港:文藝,1970),頁530

[7] 梁家麟:《基督教會史略:改變教會的十人十事》,頁174

[9] Robin A.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Grand Rapids, Michigan: Wm. B. Eerdmans, 2007), 86.

[10] 根據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86) WA 3011: 696的英文翻譯如:

I love music.

 Its censure by fanatics does not please me

     For

1.[Music] is a gift of God and not of man

2. For it creates joyful hearts

3. For it drives away the devil

4. For it creates innocent delight, destroying wrath, unchastity, and pride.

I place music next to theology.

This is well known from the example of David and all the prophets, who all produced poetry and songs.

5. For [music] reigns in times of peace. It will be difficult to keep these delightful skills after us, for they are of peace. The Dukes of Bavaria are to be praised in this, that they honor music. Among our Saxon [Dukes] weapons and cannons are esteemed.

 

[11]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88.

[12]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89.

[13]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19-20LW53:316

[14] 根據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93) LW 49:427-428; WA BR 5:639 的英文翻譯如:

For we know that music, too, is odious and unbearable to the demons. Indeed, I plainly judge, and do not hesitate to affirm, that except for theology there is no art that could be put on the same level with music, since except for theology [music] alone produces what otherwise only theology can do, namely, a calm and joyful disposition. Manifest proof [of this is the fact] that the devil, the creator of saddening cares and disquieting worries, takes flight at the sound of music almost as he takes flight at the word of theology.

[15]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19-20

[16]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93.

[17] Martin Luther, Luthers Work, ed. Ulrich S. Leupold, general ed. Helmut T. Lehmann, vol. 53, Liturgy and Hymns (Philadelphia: Fortress Press, 1965), 323.

[18]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94.

[19] Luther, Liturgy and Hymns, 323.

[20] 羅炳良:《聖樂綜論》(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1978),頁139

[21] J. Andreas Loewe, Why do Lutherans Sing? Lutherans, Music, and the Gospel in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Reformation,Church History 82, no.1 (Mar. 2013): 70. https://www.cambridge.org/core/services/aop-cambridge-core/content/view/S0009640712002521 (accessed February 27, 2018)

[22] Loewe, Why do Lutherans Sing? Lutherans, Music, and the Gospel in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Reformation, 70.

[23] Loewe, Why do Lutherans Sing? Lutherans, Music, and the Gospel in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Reformation, 77.

[24]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87-88.

[25]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18

 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87-89.

[26]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24

[27] 陳小魯:《基督宗教音樂史》,頁265

[28] 王神蔭:《聖詩典考》(香港:基督教輔僑,1962),頁178

[29] Loewe, Why do Lutherans Sing? Lutherans, Music, and the Gospel in the First Century of the Reformation, 70-72.

[30] 陳小魯:《基督宗教音樂史》,頁268

[31] Bernhard Pick, Eighty Translations of Dr. Martin Luthers Hymn of the Reformation: Ein feste Burg ist unser Gott,(Cleona, Pa.: G. Holzapfel, 1897), 9.

[32]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折》,頁68

[33] 陳偉明:《堅固保障:當音樂遇上神學》基督教宣道會希伯崙堂牧者文章 hebronch.org (搜索於15/2/2017)

[34]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80

[35] Pick, Eighty Translations of Dr. Martin Luthers Hymn of the Reformation: Ein feste Burg ist unser Gott,12.

[36]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80

[37]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80

[38] C. Hassell Bullock, Teach the Text Commentary Series Psalms Vol 1: Psalms 1-72 (Grand Rapids: Baker books,2015), 350.

[39] 卜洛克(C. Hassell Bullock)著,林秀娟譯:《詩篇概論》(美國:麥種,2010),頁152

[40] 卜洛克(C. Hassell Bullock):《詩篇概論》,頁151

[41] 英文譯文是詩篇一至二節 :God is our refuge and strength, a very present help in trouble. Therefore we

   will not fear…”

[42] 范甘麥倫(Williem A. VanGemeren)著,潘秋松、邵麗君譯:《詩篇()(美國:麥種,2014),頁616

[43] Paul Westermeyer,A Might Fortressand Psalm 46 in Context (Word & World Vol 34, Number 4 Fall 2014), 402.

[44] Westermeyer,A Might Fortressand Psalm 46 in Context, 407.

[45] David Mathis,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Discover the power of Luthers original lyrics .Desiring God , entry posted October 29 2017. https://www.desiringgod.org/articles/a-mighty-fortress-is-our-god (accessed March 8, 2018)

 

[46] David Mathis,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Discover the power of Luthers original lyrics .Desiring God , entry posted October 29 2017. https://www.desiringgod.org/articles/a-mighty-fortress-is-our-god (accessed March 8, 2018)

[47] 蔡少琪:〈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堅固保障〉,網頁《蔡少琪神學網站》http://www.chinesetheology.com/Kiven%20Folder/MIGHTYFORTRESS.htm(下載日期 2018/12/03)

[48]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0

[49]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參歌譜(普天頌讚428;頌主聖詩(新版)195;生命聖詩50)。

[50] 「深處呼求歌」參歌譜(普天頌讚348;生命聖詩389)。

[51] 「從至高天我今降臨」參歌譜(頌主聖詩(新版)103)。

[52] 「求主保護我眾信徒」參歌譜(頌主聖詩(新版)249)。

[53]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85-186

[54] 八首學道詩歌:

1.      聽主所設立十條誡 Dies sind die heiligen Zehn Gebot(教導十誡)

2.      我信靠獨一上帝Wir glauben all an einen Gott(教導信經)

3.      我們在天上的父啊Vater unser im Himmelreich(教導主禱文)

4.      我主基督到約旦河Christ unser Herr zum Jordan Kam(教導洗禮)

5.      耶穌基督,萬福救主Jesus Christus unser Heiland(教導聖餐禮)

6.      啊,讚美祢(教導聖餐禮)

7.      深處我向主呼求Aus tiefer Not schrei ich zu dir(教導認罪)

8.      聖徒,今當高歌Nun freut euch, lieben Christen gmein(教導稱義)。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55Leaver, Luthers Liturgical Music :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 107-169, 299-300.

[55] 「馬丁路德小問答」包含路德對十誡、使徒信經、主禱文、聖洗禮、聖餐禮、認罪、赦罪的教導和解釋。參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54

[56] 安禮文:〈馬丁路德與宗教改革時期的聖詩〉,《神學與教會》第151期(19846月),頁59-60

[57] 安禮文:〈馬丁路德與宗教改革時期的聖詩〉,頁60

[58]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0-41

[59] Cantata Oratorio 譯成「清唱劇」,但Oratorio以宗教內容為主,如:聖誕、受難節、復活節等編成,因此有人把Oratorio譯成「神劇」。參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55

[60]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52

[61]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57

[62]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2

[63] 主調音樂:homophony,以單聲部的旋律為主,垂直地配以和弦。參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2

[64] 複調音樂:polyphony,是多聲部音樂,要注意幾個聲部垂直的和聲關係,同時要留意每聲部橫向的旋律性。參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2

[65]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2

[66]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43

[67]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80

[68]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52

[69]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50-5153

[70] 璩雅文:《馬丁路德的崇拜觀與聖詩賞析》,頁52

[71] 何守誠:《聖詩學—啟導本》,頁52

[72] 王神蔭:《聖詩典考》,頁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