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在起跑線上-馬太福音二十章116節葡萄園比喻詮釋專文

陳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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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4


大綱目錄

1.   引言.... 3

2.    細看葡萄園比喻.... 3

2.1   比喻大綱.... 3

2.2   誰人待聘?.... 3

2.3   市場上的餘數.... 5

2.4   完美的園主?.... 7

2.4   合理的工人?.... 9

2.4   公平與公義.... 11

3.   葡萄園比喻的脈絡.... 12

3.1   百倍的永生?.... 12

4.   顛覆了甚麼?.... 14

參考資料.... 17

 



1.   引言

            要「贏在起跑線上」,似乎是近年在本港十分流行的講法,為不少父母教育子女的目標。[1]意思就是說,面對社會激烈的競爭,家長不得不動用所有的力量,讓小孩子在人生的賽場上,爭取更好的起跑點,比其他對手盡先機。[2]然而,在一場比賽中,每人都是在同一條線上起跑,又如何能贏在起跑線上呢?如果真能「贏在起跑線上」,就是所謂的「搬龍門」:我把自己的起跑線畫前一點、再前一點,總之比其他人的線更前,我就算是「 贏在起跑線上」了。然而,這樣的比賽公平嗎?

            在這樣的背景下,本文先細看馬太福音二十1-16的比喻,理解工人抱怨「你竟叫他們和我們一樣嗎?」的原因,以及剖析園主的回應。然後套回比喻所屬的脈絡,來理解耶穌如何回應時代要「贏在起跑線上」的理念。

2.    細看葡萄園比喻

2.1   比喻大綱

            比喻的場景分成三幕。首先1-7節為園主五次到市集尋找工人,第二幕8-10節交代了分發工資的情況;而最後11-15節為首批工人的投訴與園主的回應。[3]

 2.2   誰人待聘?

            第一世紀,巴勒斯坦地區約有九成人口依靠農業作為其收入及工作來源,故此社會上主要之貧窮,特別是關乎食物的問題,均與土地出產之多寡有關。這問題對於孤兒、寡婦、無地無工作者、離家或無家者尤其顯著。[4]而比喻當中在市場上等待雇主招攬的工人是打日工的(day laborers)[5]這班人可能曾經是自給自足的地主、園主,[6]但在羅馬及地區政府、聖殿的剝削及稅收造成的「馬太效應」下,成為社會中不上不下,徘徊赤貧邊緣的一群。[7]他們非出身於奴隸家庭或被賣至富人家中,至少奴隸既不可能隨意的到市集「站」待招;奴隸基本之衣食及收入也受其主人之保障。作為有工作能力的男性,他們也絕非社會上最低下的階層,只能依靠聖殿及城內糧倉的救援。[8]他們寧願到市場等待機會,也不選擇依靠聖殿救助維生,所缺乏的只是一個機會。[9]

明白了這群在市場站者的背景後,便很容易理解他們渴望工作的心情。[10]首批清晨受雇的人自然是歡天喜地的。雖然對沒有工作保障的日工來說,錢銀子可能僅夠糊口,甚至可能要用一錢抵上數天的生活,但以他們的處境,有總比沒有強。[11]歡喜的原因,除了因為園主滿足了他們對一天勞動所期望的報酬外,也因他們比沒被聘請的工人「贏在起跑線上」。

2.3   市場上的餘數

園主於第47節向未被聘的人說「你們也進葡萄園去」,而第5節也暗示園主對工人們說同樣的說話。到底園主的「也」字是甚麼意思呢?如果園主未曾向所有工人表示他正招人到葡萄園工作,那他每次碰上新一批工人時說「也進葡萄園去」,對工人們是沒有意義的。[12]故此,我們可以假設園主曾見過其他工人,卻因為他們沒有之前的工人般強壯、巧手、有於葡萄園工作的經驗,又或純粹是運氣使然而沒有選上他們。[13]

園主於6節問「你們為甚麼整天在這裡站呢?」如果工人們是之前沒被選中的,當他們說「因為沒有人雇我們」時,潛台詞可能就是「因為你沒有雇我們」。 有認為其他工人在市場「站」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有在清晨起來到市場待聘。查「 (ἀργός)一字有三解:可作沒有工作的,或懶惰、不願意工作的,或無用、無價值的。對於在市場站的貧窮人,當時聽眾或現時的讀者,都很容易問「是他們懶惰,還是他們父母懶惰」的問題。[14]但必須留意市場上的工人並非賦「在家」,而是已經主動到市場尋求機會。[15]他們回應園主的問題時,並不認為自己有不足之處,也非尋找藉口過於人。況且如果這批工人能力上不足以勝任葡萄園的工作,園主最終也不會把他們聘下。「沒有人雇我們」,純粹是現實的描述。

從另一角度看,除非園主是「離地」、「不吃人間煙火」,他不可能不知道當時社會失業者眾、人浮於事,市場有站者實屬正常。一方面,園主的提問反映他認為站者本身是有工作能力,對他們整天未被任何人招募感到詫異;另一方面,對比喻的聽眾來說,這一問一答,既引起了共鳴,也叫人反問自己,為甚麼現時的社會令大量勞動人口站,以致園主三番四次招募後,仍有餘數?[16]

園主在招聘其他工人時,都承諾給予「所當給的」工錢。「當給(δίκαιος)的意思是公義的、正確的。到底工人們,以致比喻的聽眾們是如何理解公義、正確的工錢?在舊約的律例中並沒有直接討論日工計算工價的制度。但在利廿50討論買贖賣到外的以色列人時,指買贖的時候要像工人每年的工價,由賣自己的那年起計,照年數的多少,算到年。雖然此處的工人是以年薪計算,但也反映了社會「多勞多得」的習慣。[17]可以想像那些每次見到園主回到市場,滿心盼望受雇的人再次「落選」,看著其他工人隨園主離去時,心情必然是愈發失落和焦急。[18]以致他們不論是按社會習慣,以「多勞多得、少少得」去理解園主所說「當給的」;還是自貶身價,盼望早日受聘,這些剩餘的工人都會預期得到較少的工資。而對最後一批工人,園主甚至沒有承諾任何回報。他們看來要不就是對園主的「公義」有無比信心,要不就是「饑不擇食」。

2.4   完美的園主?

巴勒斯坦地區之主要農業出產為小麥、橄欖和葡萄。而葡萄所帶來的酒,比其餘兩種出產具更高價值;卻不如小麥般有穩定的需求,容易受需求、價格、社會環境等因素影響。[19]因此,若要將葡萄賣得好價錢,便必須於最佳的時候採摘,拖延一天也會影響收成及價值。故此,園主一方面需要密切監察葡萄的狀況;另一方面要在決定收割時,大量的雇用工人。[20]然而是否真的必須於一天之內將葡萄全收割掉?又是否必須如此歇斯底里的要更多人手,即使他們只能工作一小時?[21]再者,難道園主沒有收割葡萄的經驗,在清晨招聘工人時,沒有概念需要多少人手才能完成收割嗎?[22]

但如果認為園主並非如此幼稚、毫無經驗,便會認為他分批聘請工人、倒置派發工錢的次序、[23]分發同樣的工錢,是要刻意製造各批工人的差異;加上他出奇地投入園內的事務,[24]都反映園主實際上是一早計劃好,要引發並親自處理後來的衝突。[25]

面對多重的衝擊,首批工人亦如園主的計劃般「埋怨家主」。其動詞時態可被翻譯成「就開始並持續地埋怨家主」,是不斷的抱怨。[26]首批工人所抱怨的,一方面強調自己整天工作勞碌辛苦;另一方面,他們認為自己比其他工人,特別是最後一批的值得「更多」,投訴園主「叫他們和我們一樣」了。[27]到底工人所提出的原因是否成立呢?在羅馬帝國中並沒有設立最高工時法例,工人工作時數按各地慣例,立而訂。[28]收成葡萄的時候應為九月上旬,對首批作工的人來說,他們「整天」工作,由日出起至晚上,共工作約多於十二小時。[29]故此假設他們並非懶的人,在戶外烈日下長時間的勞動,確實艱辛。[30]

然而這充其量是表面的原因。當園主雇人到葡萄園工作時,他們就應知道工作的勞苦及時間,並且乃是在講定工錢後才開始工作。[31]真正的原因乃在於他們「被一樣」了,而且是跟那些沒有人願意聘請的工人一樣![32]經文沒有顯示後來的工人比首批工人更有效率;從首批工人的反應來看,也不見得他們認為後來的工人貢獻更大。對首批工人來說,唯一的解釋也許是這天園主心情好,要慷慨一下吧!

這樣,首批工人便產生了會「多得」的期望。如果按他們「多勞多得」的算法,他們或許會期待得到十二錢銀子。若然園主要顯出他的慷慨,至少也該給他們來個翻吧![33]當現實與期望出現巨大落差,最終也「只」得一錢銀子時,首批工人是大失所望,感到自己被「剝削」、受到「差別對待」,認為園主失卻了「程序公義」,漠視及侮辱了自己的地位、尊嚴與辛勞。 [34]對首批工人來說,他們辛苦「贏在起跑線上」的原因就是要比其他人得到更多。而他們明明已經「贏在起跑線上」,為何到終點卻被人迎頭趕上?甚至可以說是園主「粗暴干涉」,破壞賽,讓跑畢100的與只跑了50米的同得獎項。申廿16指出雇主不得拖延發放日工工錢的原因,是因為雇工「窮苦,把心放在工價上」。首批工人對均平的問題如此敏感,自然是因為他們的心在工價上。他們心中甚至可能如申廿14的經文般,認為園主是在欺負困苦窮乏的雇工;或想到耶廿13的經文,認為園主是白白使用人的手工而不給工價。他們的投訴在自自哀 (self-pity)當中,更為理直氣壯。[35]

2.4   合理的工人?

面對首批工人們的指控,園主大可以直接驅散他們,但他似乎亦很在意要解釋自己的行為。[36]園主雖然稱呼「你」為「朋友」(ἑταῖρος)[37]但在馬太福音其餘兩次「朋友」的使用中,都帶著諷刺、威脅的味道。[38] 而「虧負」(ἀδικῶ)一詞可解為不公平對待、做錯、傷害。 [39]園主不認為他「不公平對待」首批工人,甚至認為自己是「好」的。[40]因為他是根據具約束力的口頭承諾,來給首批工人分發錢銀子。[41]按慣例,雇主只有在要求工人提早或超時工作時,才會提高薪金或給予更多食物。[42]故此,對於首批工人來說,園主實在並沒有基礎去給予他們額外的。[43]

但若然園主僅僅要突顯自己的慷慨,實在不必要再加入之後的一段。[44]「我的東西難道不可隨我的意思用嗎?」顯然並非一條未有答案的問題;大家都知道,除非是犯法或對人造成傷害,園主當然可以隨己意使用自己的資財。[45]園主的回應非但沒有消除,甚至是承認所謂「不公平」的存在。實則背後隱含的潛台詞,就是工人們並沒有資格去自以為義,去投訴園主使用財產的方法,彷彿園主的財產都屬於自己的。[46]事實上,若沒有園主把他們帶到葡萄園,他們誰也談不上能「贏在起跑線上」。園主再指出首批工人是「眼紅」。「眼紅」直譯為「眼睛(ὀφθαλμός) – 邪惡的(πονηρός)」,在希伯來文中帶有吝嗇的意思。園主以自己的「好眼睛」、慷慨,對比這批工人的「壞眼睛」、嫉妒、不與有需要的人同喜,指出他們的指控是何等的自義與涼薄[47]

2.4   公平與公義

「眼」一字亦代表看世界的態度。[48]如果回到比喻的開始,重新代入在市場上待聘工人的處境中,便能夠看到園主所看到的,與首批工人所著眼要「贏在起跑線上」的不同。園主在聘請其他工人時指出他會給予「所當給的」。對於理解「公義、正確」的薪金,顯然園主跟在場任何一位工人的理解有分別。[49]園主對首批工人的「公義」,在社會約定俗成下,是無可指摘;但園主的行動,正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其他工人並非因為懶、並非因為能力不足,純粹因為時運而「少少得」、「無無得」,這對於有生存權利、要支撐家庭衣食的人,算是「公義」嗎?。[50]況且園主也並非以一種慈惠、可憐有需要者的心態,向其他人工人發放錢銀子。每位被帶到葡萄園的工人,都需要完成園主聘請他們時所要求作的工,才獲發工錢及賞錢。[51]

故此,園主所比較的,並非以慷慨的「恩典」取代工人的「行為」,也非僅僅以「更慷慨的工價」比較「慷慨的工價」。園主突破舊約和慣例的地方,乃在維持「工人得工價」的同時,著眼於「多給予後來者」:只有在公平的判決下,才能夠顯出恩典的奇妙及豐盛。[52]當給」的標準不在於每人工時多少、成果多少,而在於滿足人的需要,不論工人的「起跑線」畫在何處,園主也將各人帶到符合「公義」的終點。[53]

3.   葡萄園比喻的脈絡

3.1   百倍的永生

葡萄園比喻並非獨立的教導。比喻以「因為」(γάρ)開始,乃十九30「然而」(δὲ)的延續。反映耶穌雖然回應了彼得的問題,但並未完全解答,要直到二十16的「這樣」(οὕτως),才完滿解釋了「在前」與「在後」的顛覆。[54]

在十九16-22中,少年財主問耶穌「該做甚麼善事、守甚麼命才能得永生?」[55]耶穌提出兩個「若要」、「若願意」(εἰ θέλεις),將遵守誡命及成為完全列為進入永生、有財寶於天的條件。然而甚麼是「完全」?少年財主的問題,可理解為他並不認為全然遵守命就等於完全,或更有可能的,是一種自義的反問,渴求得到耶穌的誇獎與肯定,期望耶穌說「不錯,你所作的很好,足夠你承受永生了。」耶穌以十誡中人倫關係的律法回應,並挑戰若少年財主真的遵守了這一切、若真能「愛人如己」時,他也應能把自己的財產分給窮人。[56]

但一如門徒隨後問「這樣誰能得救呢?」事實上,耶穌從未要求其他門徒或聽眾,如少年財主般變賣「所有」財產。耶穌呼召馬太、彼得時,都只是說「來跟從我」,是門徒自己主動「撇下所有」來跟從;而撒該的故事中,他也只是把所有的一半給窮人,訛詐了誰,就還他四倍。耶穌向少年財主提出「最大順服」的挑戰,似乎是強人所難。其中一個可能性就是耶穌在回應少年財主的自義,以為能拿自己的行為與耶穌討永生、得獎賞;也是針對他對「完全」的執著,若要按少年財主「多勞多得」的要求,要成為完全人便需要完全的犧牲。但少年財主考慮到自己卻只想要最小的順服,就憂憂愁愁地走了。[57]

至於彼得所關心的,依然如少年財主般,以順服、犧牲的多少作為交易籌碼,去換取天國的獎賞或補償。[58]兩者的分別僅在於一個願意撇下所有,一個卻放棄了耶穌的邀請。[59]耶穌於十九28-29的回應似乎是很積極的:百倍的田產、親屬、甚至是妻子等。這數量根本是遠超彼得所能理解、想像,甚至是匪夷所思的。但若然同樣地向耶穌求永生之道的少年財主,願意放棄所有,是否也能得著百倍的財產?事實上,少年財主要放棄的遠比彼得多,在「多勞多得」的原則下,他是否應獲得千倍、萬倍的妻子?耶穌的回應乃根據彼得「多勞多得」、「贏在起跑線上」的邏輯,以辯駁技巧使對方明白,若按照他的標準來衡量時,在極端的情況下便會顯得荒謬。[60]而最後耶穌在列上百倍的獎賞後,向彼得應許「並且承受永生」,這與少年財主所求的,是一樣的。

彼得在聽到耶穌上百倍獎賞的應許時,想必是喜出望外,就如葡萄園比喻中後來的工人,得到遠超他們預期得到的工資。[61]但同樣地,首批工人著眼於得著工資的多少、預期比其他工人多得兩倍、甚至十二的心情,同樣也能套用到彼得身上。而全體工人本身朝不保夕的情況,若不是園主的呼召,沒有一位工人能在工錢上討價還價。這也適用在彼得身上,提醒他要明白自己本身也只是蒙恩的貧窮人,並沒有可誇口的。[62]而上主給予各人一樣「公義」的工資,就如「永生」一樣,不能如工時或工資般按「多勞多得」去計算,彷彿有百倍的永生、千本天國護照派發,能以物易物的方式賺取。[63]

4.   顛覆了甚麼?

太十九30與二十16「在前」跟「在後」的顛覆,重點並非太廿31-32中,耶穌指稅吏和娼妓會比祭司長和民間的長老早進天國般,顛覆眾人預期進天國的次序。[64]畢竟在比喻中,先後次序並不影響所有工人拿到同樣的工錢。[65]實際上耶穌對少年財主,以及用比喻教導彼得的,都並非離經叛道。「在人這是不能的,在神凡事都能」,只是演繹了舊約預言上主所帶來的新約,就是將「律法寫在他們心上」、有「新靈放在他們裡面使他們順從我的律例,謹守遵行我的典章。」[66]耶穌從來都是在教導傳統猶太人的價值;藉顛覆性的園主,[67]以致整個比喻來刺激、挑釁聽眾,使人在靈性上更新,活出他們所教導或被教導的天國倫理,繼而帶來社會顛覆性的改革。[68]

在弱肉強食的社會中,耶穌認同並重視人本身的價值。天國的呼召,乃超越律法的規定及人的功績,是「公義」地給予每一個有需要而又願意努力的人。[69]真正渴望天國、永生的人,是渴望與主同在。企圖藉敬的行為換取人的榮耀及上主獎賞的心態,只會著眼於計算自己及他人之功德,進而眼紅上主對其他落後者的恩慈與憐憫。[70]這種競爭心態,容易讓人自恃優越,在認為社會必須建基於一定數量的低下階層時,[71]卻無視了他們身心靈貧窮的生活。[72]

今天,當我們在努力要「贏在起跑線上」時,如果覺得太二十1-16的比喻是顛覆性的話,我們又是否已經忽略了自己對信仰及社會應有之義?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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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祥志著。〈天國的最低工資〉。香港神學院院訊109期(20114月),頁1-2

曾思翰著。曾景譯。壞鬼比喻:馬太福音篇 糾正新約比喻的常見詮釋。香港:基道,2015



[1] 此句口號可被應用至不同範疇,但仍最熱烈地應用於教育界中。

[2] 以下的情況,可能屢見不鮮:爺爺奶奶天未放亮,就去心儀的幼稚園前排隊;老爸老媽動用教會的人脈,看看誰是當校長的便美言幾句;而小孩在幼兒階段就要參加不少的興趣班、補習班。

[3] Michael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Interpreting the Parables Today (Oxford: Regent’s Park College, 2000),  117-18.

[4] 而在當時的社會,只有上流階層,如管治者、大園主才能舉辦安息日及節期性筵席,享用大量肉類、白麵包、陳年好酒及水果。而大部分人都只能吃質素較差的麵包,更談不上吃肉飲酒,甚或進食蔬果; Gildas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in The Oxford Handbook of Jewish Daily Life in Roman Palestine, ed. Catherin Hezs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309, 317.

[5] Robert T.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Journal of Theology for Southern Africa 72 (Sept. 1990): 67.

[6] 該區的農業經濟一直都是密集、私人、小規模、以自給自足為目標,但整體的趨勢就走向大園主與佃農的經營模式。在這種合約制的形式下,佃農固然可以有比較穩定的生產辦法;但卻受制於租金及產量,以致在失收時,租金為佃農帶來壓力。面對難以預測的收成,為確保園內有充足的勞動力,並且維持大園主處上流階層的位置,大園主都傾向設立較高的租金,繼而令佃農負債。佃農或小園主在這種情況下,要不就是出售田地,要不就改為受雇於大園主之下;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 Zeev Safrai,  “Agriculture and Farming,” in The Oxford Handbook of Jewish Daily Life in Roman Palestine, ed. Catherin Hezse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259;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313; Donald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Putting Humor to Work,” Pastoral Psychol 61/4 (Aug. 2012): 559; Craig S.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A Socio-Rhetorical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09), 482.

[7] 估計對一般平民來說,稅收、奉獻等支出總收入四份至三份;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311, 313。而「馬太效應」典出太十三12、廿五29及路十九11-26的經文,形容「窮者愈窮、富者愈富」的現象。比較現代一點的說法,是「M型」的社會發展模式;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8;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9; Brad H. Young, The Parables: Jewish Tradition and Christian Interpretation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1998), 70; Pablo A. 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A Hispanic Homiletical Reading,” Journal for Preachers 21/1 (Advent 1997): 38.

[8] 即使如此,能分發予貧窮人士之食物僅為渣滓,麵包和水的供應日減,甚至水也有昂貴、供應不足的時候。他們只能到野外尋找食物;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309.

[9] 他們的情況就如今天社會所說的N無人士」,既處失業狀態,但又不被包括於社會福利網援助範圍之內;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315.

[10] 曾思翰著,曾景譯:壞鬼比喻:馬太福音篇 糾正新約比喻的常見詮釋香港:基道,2015,頁138

[11] 他們能得到的錢銀子,普遍認為是相當於勞工一天的工資;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68; Young, The Parables, 73; William H. P. Hatch, “A Note on Matthew 20:15,Anglican Theological Review 26 (1944): 250;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69; G.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Novum Testamentum 8/2 (1966): 204, 207;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4.

[12] 只有比喻的聽眾、讀者,以及園主自己知道他是跟之前的工人比較,「也」請工人同樣的進入葡萄園工作。除非園主到市場招募的消息,早已廣為人知。這樣,園主的「也」字才有意思。面對不知道消息的工人,比較合理的說法應該是「你要到我葡萄園工作嗎?所當給的,我必給你們;爽直一點,也許會說「來我的葡萄園工作吧!所當給的,我必給你們。

[13]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1.

[14] 正如現今社會有部分人解讀失業、就業不足原因為「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反對政府提供綜、全民退休保障、最低工資等福利計劃去「養懶人。又或當年輕人投訴樓價太高、缺乏向上流動的機會時,總有人反駁自己當年如何白手興家、奮力上進,指責年輕人「坐吃山崩、「好食懶飛

[15]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9; 張祥志:〈天國的最低工資〉,香港神學院院訊109期(20114月),頁2

[16] Young, The Parables, 73;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61.

[17] 曾思瀚,壞鬼比喻,頁135

[18]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

[19] Safrai, “Agriculture and Farming,” 251-53.

[20] Young, The Parables, 70;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9-20;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2.

[21] Young, The Parables, 70.

[22] 有認為園主本是想用最少的人手去完成工作,卻到後來才不斷發現人手不足;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8;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5. 但從正面角度來看,工人不可能十二小時保持著同樣的生產力;在適時引進新鮮的勞動力,有助提升整體的士氣及效率; Young, The Parables, 71. 而且按比喻的文體來理解,這種歇斯底里雖然是有誇張成份,但也反映出園主逼切渴望招聚工人的心情;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2.

[23] 如果園主安排首批工人先領錢,他們就只會歡歡喜喜的回家,並不會引發之後的紛爭。

[24] 園主的決定、行動及話語都主導著故事的發展,遠比太廿33-46;可十二1-12及路二十9-19的葡萄園主投入。為何園主不派他的工頭,而是親自、數次的到市場上招募工人?而中間聘來的三批工人在故事中實際是可有可無;最後一批工人也純粹成為了主人慷慨的接收端。晚上工頭發工錢也只是執行園主的命令,園主也在附近觀察,以致工人們能立時轉向園主抱怨;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 Young, The Parables, 78;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7-18.

[25]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5;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60;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9; 有認為在第一世紀榮辱主導的社會中,園主以霸道的權力導演整個故事,突顯自己的慷慨、要顯為義、尋找尊榮的心態,並不罕見。園主一方面藉指責受害者,提升自己的地位,令自我感覺良好;同時對負債者的慷慨,令自己得到勞工的擁戴與感激;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560; 曾思瀚,壞鬼比喻,頁137;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7. Hamel, “Poverty and Charity,” 314.

[26]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38

[27]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Nathan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On the Misuse of the Parable of the Workers in the Vineyard (20.1-16),Journal for the Study of the New Testament 35/3 (Mar. 2013): 244.

[28] Felix Gryglewicz, “The Gospel of the Overworked Workers,” Catholic Biblical Quarterly 19/2  (Apr. 1957): 191.

[29] 晚上的定義可為日落一刻或星掛夜空時。

[30]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8; Young, The Parables, 70; Gryglewicz, “The Gospel of the Overworked Workers,” 191-93; 亦可能是指到於夏季期間,約五十天從南方吹來,乾旱炎熱的沙漠熱浪; Young, The Parables, 70.

[31] 故此,有認為工人們是在毫無議價的能力下,受當時社會習慣和園主的強權影響下,勉強接受的酬金;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9;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2.

[32]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8.

[33]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9;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8.

[34] 這感覺在當時看重個人榮辱的社會中,特別強烈; Hatch, “A Note on Matthew 20:15,” 250;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18.

[35]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3; Young, The Parables, 78. 甚至有認為首批工人的不滿,是基於園主憑己意決定誰值得多少工錢、並自詡為「好人」的傲慢態度。然而這點似乎乎經文上的先後次序,工人的投訴乃是在園主的自辯之前。但可預期的是,當工人們聽到園主的回應,雖然當下無言以對,但仍會有說不出的不滿;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9.

[36] 園主於14節說「拿你的走吧」似乎甚為多餘。因為不論結果如何,所有工人領到工錢後都會離去;而刻意加上這句,似乎是一種驅趕;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0; 但亦有認為同一句可解作禮貌的勸說;且園主及後花時間為自己辯解,似乎態度也並非十分決絕;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9; 但似乎勞資雙方在當時看重個人榮辱的社會中,都不願招人話柄,雙方都受這種社會氛圍影響而變得敏感與敵外;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63.

[37] 園主回應的對象「你」是單數,可能為首批工人的代表,或是當中投訴最大聲的一位;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39;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3.

[38] 參太廿12;廿六50;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0; 有認為園主在此要不就是自欺、自以為義;要不就是刻意的去諷刺投訴的工人;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59;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3.

[39]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40] 15節「作好人」的「好」字(ἀγαθός ),具有用的、有價值、有優點、好行為、正直、有尊榮的意思;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7;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41]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9.

[42] Gryglewicz, “The Gospel of the Overworked Workers,” 192.

[43]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44] 若然只為突出園主的慷慨,大可以在清早就把所有站的聘請,又或直接給予所有人十二錢銀子。

[45] Hatch, “A Note on Matthew 20:15,253.

[46] Young, The Parables, 79-80;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11; 在猶太傳統中,富人一直承受著特別的聖律(sacred ordinances),就是要去扶助弱小,甚至有文獻教導財主要為貧窮者尋找妻子。但實際的情況,如一些猶太人中流傳的笑話指出,富人因著貧窮人的存在,在此聖律被貧窮人濫用的情況下,難以享受自己的資財;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66-67.

[47] Young, The Parables, 79;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8;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3;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59.

[48]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3

[49] Capps, “The Laborers in the Vineyard,” 558.

[50] 張祥志:〈天國的最低工資〉,頁2;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71.

[51] Young, The Parables, 81; 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38.

[52]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6, 209;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58.

[53]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42, 251;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9, 214-15; 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37; Keener, The Gospel of Matthew, 483..

[54]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39, 142;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4;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47; Michael P. Knowles, “‘Everyone Who Hears These Words of Mine’: Parables on Discipleship (Matt 7:24-27//Luke 6:47-49; Luck 14:28-33; Luke 17:7-10; Matt 20:1-16),” in The Challenge of Jesus’s Parables, ed. Richard N. Longenecker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00): 303.

[55] 對猶太人來說,永生是與主同在的意思。以諾及以利亞在沒有經歷死亡下直接與神同在;約伯在十九章指出他在「皮肉滅絕之後,必在肉體之外得見神」。而詩十六10;四十九15;七十三24亦多次提及上主「必不將我的靈魂撇在陰間」、「神必救贖我的靈魂脫離陰間的權柄」、「以後必接我到榮耀裡」。賽廿六19指出「死人要復活地也要交出死人來」;但十二2更直接提到睡而復醒的,有得「永生」的,也有被永遠憎惡的。從這些經文看,以色列民相信上主會掌管人的來生,愛上主並為上主所愛的人民將不致滅亡。而愛上主的方式就是遵行的律法,就如在路一6,撒利亞及伊利莎白般,在神面前是義人,「遵行主的一切命禮儀,沒有可指摘的; William Bjoraker, “The Hebraic / Old Testament View of Salvation and the Afterlife,” in Exploring the Old Testament, transcript (Pasadena: William Carey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 from <http://www.wciu.edu/docs/resources/Course2_readerGC2_C2L_hebraic_view_salvation.pdf>: 212-13, 215.

[56] Young, The Parables, 73;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39

[57]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0;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49-50.

[58]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1

[59] Young, The Parables, 72.

[60] 效果就如園主回應首批工人的投訴般,讓對方始料不及,然後當下無言以對;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70.

[61]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9, 219, 222;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51

[62]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2, 144-45, 147;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4, 207, 219-20; Knowles, “‘Everyone Who Hears These Words of Mine’,” 303;  耶穌的比喻中往往包含多於一種的想法、價值觀,使聽眾自己去判別自己屬於何方。不論哪批次的工人寓表著猶太人、法利賽人、未得之民、彼得、門徒們、更早或較遲成為信徒的人,此比喻都能對各群體帶出有意義的訊息;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73-74; Young, The Parables, 69. 關於初期教會對此比喻的五種詮釋,參J. M. Tevel, “The Labourers in the Vineyard: The Exegesis of Matthew 20, 1-7 in the Early Church,” Vigiliae Christianae 46/4 (Dec. 1992); 另外關於現代不同註釋書對此比喻的處理手法,參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36.

[63] Claus Westermann, The Parables of Jesus: In the Light of the Old Testament (Edinburgh: T & T Clark, 1990), 185;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5, 147

[64]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0.

[65] 參考次經以斯拉四書,當中有提到上主的審判如一般,使在前的不會在後,在後的不會在前,意思就是不論在前的、還是在後的,都同樣、公平地受到審判。在另一個猶太教類似的比喻中,同樣地,有兩個工人在不同時間開始工作,最終也獲發錢銀子。他們得同樣的工資,純粹是因為他們的順從,而非單單考慮工作表現。就如摩西為主作工120年;撒母耳作工52年,兩人在主面前得到同樣的獎賞; Young, The Parables, 75-76.

[66] 參耶三十一31;結十一19;三十六26Bjoraker, “The Hebraic / Old Testament View of Salvation and the Afterlife,” 215.

[67] 有認為園主就是寓表著上主;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71; Young, The Parables, 78. 但明顯比喻中的園主存在著一定的缺陷或理性,除了上文討論的歇斯底里、刻意製造衝突外,也須知道園主不公、奇怪的處理手法,除了首批工人肯定不會再願意為他工作外,也很快就會傳回市場當中,再沒有人願意為園主工作,又或會等待到快將日落時才到他的園內工作。如果將園主完全等同上主,並因而效法園主的一切,便是「認真就輸了」;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3

[68] 參太廿3,耶穌指出「凡他們(文士、法利賽人)所吩咐你們的,你們都要謹守、遵行;但不要效法他們的行為;因為他們能說不能行」; 又常指責法利賽人徒具外在的律法生活,但缺乏內在的純全、公義; Young, The Parables, 72-73, 78; Bjoraker, “The Hebraic / Old Testament View of Salvation and the Afterlife,” 214-15.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68-70;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4;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22;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3.

[69]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71;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6; 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39; 上主對作工較少者顯出恩慈,並不表示那些懶惰者能免於工作;反之,上主稱他們為「又惡又懶的工人」。在上主行駛全權時,亦從沒否定人的責任;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60;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18.

[70] 擁有這種心態的人也是未能完滿地理解他們所信仰的上主。實際上,如詩六十二12的「主啊,慈愛也是屬乎你,因為你照著各人所行的報應他」已反映「恩典」與「公平」在上主的屬性中並非對立;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1, 124; Knowles, “‘Everyone Who Hears These Words of Mine’,” 304;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07, 217, 219; Eubank, “What does Matthew Say about Divine Recompense?” 250-51; 曾思翰,壞鬼比喻,頁144-45

[71] 例如認為必須開放配額予新移民,以填充本港低下階層之職業。

[72] Jiménez, “The Laborers of the Vineyard (Matthew 20:1-16),” 38; Fortna, “‘You have made them equal to us!’ (Mt 20.1-16),” 70-71; De Ru, “The Conception of Reward in the Teaching of Jesus,” 220; Ball, The Radical Stories of Jesus, 123; 本港低下階層的生活情況統計,參香港社區組織協會新移民互助會。〈致人口政策督導委員會新移民人口政策意見書〉,下載自<http://www.soco.org.hk/publication/press_release/new_immigrants/immigration/submission_2014_2_20.pdf>.